我姐逃婚了,我被迫替嫁給了我的姐夫。
婚後生活,果然水深火熱。
吃飯不給我筷子,睡覺搶我被子,出門還非要給我隨時報備。
我苦哈哈想:他是不是有病?
直到某天,我聽到他跟我姐打電話。
他語氣崩潰:“你妹就是塊木頭也該開竅了吧!我都這樣了!”
“城西那塊地也給你!想辦法讓你妹今晚就上了我!”
給高冷繼兄發消息,手滑把老哥打成了老公,還漏了一個字。
一個至關重要的字。
【老公,今晚做嗎?】
更社死的是,他當時在開會投屏,整個會議室的高管都靜默了。
就在我恨不得原地蒸發時,他回了。
一個字:「做。」
我懵了,他想做什麼?我說的是飯啊!
午睡時夢見了高冷總監,我給他展示我的新睡衣。
結果下午他莫名其妙來我辦公室說了一句:“上班時間別想這些。”
我傻了,什麼情況?我想什麼了!
更懵的是,我夢裡親他,他第二天嘴就腫了。
這夢怎麼還帶現場直播的?
不小心把黃文當成辭職信發給老闆後。
我:【我發你的文件看到沒?】
老闆:【嗯……看到了。】
我:【看到為什麼不回覆?不同意?】
他不說話了。
我氣急攻心:【不說話就當你同意了,下午去辦公室找你。】
老闆秒回:【這麼快嗎?】
我:【?哪兒快了?】